常常見到許多同修,在哪兒想來想去。分析,思考,歸類,了解,消化,總結,等等。『心』都是被『腦』所遮住了。常常不知如何可以協助他們打開心門。
今天早上,與我們家師姐,在散步的時候,有了領悟。
『想』這個字,不就是把『相』放在『心』上嗎?
哇塞,古人真厲害。
『相』在『心』上,當然『心』是開不了。
『心』若不開,那又如何『相印』呢?
師父常常提醒我們要,『離相修行』,『與師相印』 ,不是嗎?
放下我們的腦袋,打開我們的心門,是第一步。
開悟之后,修行是靠相印的。
願共勉之。
Category Archives: 開悟
『想』這個字
『坐』禪與『做』禪
今年十月的時候,回到臺灣,在一頓晚飯后,已經十點多了,親眼見到師父,為了與眾同修說再見,獨自站在路邊的冷風里,等候尚未離店的同修們。我勸了師父兩次,“師父,您請先回吧!”,師父都沒有答應。一個人默默地等著,一直到所有同修都到齊了,與師父道了晚安,師父才上車回家。
從少林寺回來時候,我大約是倒數第六,七個上機的。前面已上了大約一百多位同修了。一上機,就看到師父,好像在找人。還沒來得及跟師父問安,師父已急急忙忙地問,“洋蓮呢?我在等洋蓮。”
“洋蓮師姐在我后面,師父。”,我說。但我心里在想,師父真有愛心,等了一百多人了,還在等。 我真是自嘆不如。
我當下領悟到了,禪還是要『行』的。光是『修』是不夠的。只是『坐』禪是不夠的,禪也同時要『做』的。唯有在做了以后,才有體驗,才有信心,才有能量。
修行是一體兩面的。唯有行在一起,才能心在一起。
這次結緣班的檢討會中, 有許多的同修提出了許多寶貴的意見。都是發自肺腑的珍貴之言。我們深深的知道,心都是在一起的。
我們的這些珍貴的肺腑之言,要如何體現呢?Emily師姐建議說,先從護持每一堂課開始。然後每一位同修再接引兩位同修來。而來了以后呢,必須與他們同進同退,護持到底。
她提醒了我們,修行與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活一樣,是“知易行難”的。“光說不練”,是無效的。
我們不但要『坐』禪,更要『做』禪。唯有『做過的禪』,才是『自己的禪』。
心里想的禪,或是了解了他人說的禪,不能成為自己的禪。不是自己的禪,是沒有力量的禪。不但渡不了自己,更渡不了別人。
我深深的悟道了,真是感恩師父。
三秒鐘的菩薩心,菩薩行
師父說,“如果我說的法,你沒有因此開悟,我等於沒說。”
那麽,何為“因此開悟”呢?如何又能確認,我是“因此開悟”了呢?如果,我把師父說的法背得滾瓜爛熟,是否就是開悟了呢?
開悟是“開了我們的心門,悟了新的道理,並在行爲上顯現”。因為此“法”,而影響了我們的思考與行爲,抛棄了以往習性,而不再重復以往的行爲與思考方式。至少,清淨了我們的身,口,意。
開悟就是等於:「我醒了,我要改。」因此開悟是一種反省,是一種懺悔,是一種感恩,更是一種新的開始。
也許這就是為什麽,每當我們“悟”時,都有一種感恩與懺悔的心。更有一種暗暗的法喜。
法爲體,悟為用。聞法頌法,如鸚鵡。聞法無悟,如石頭。
如果我是因此開悟了,那我又如何能確認呢?如何在成佛之前,一步一腳印的上佛道呢?最好的參考就是「菩薩心,菩薩行」了。
菩薩是沒有分別心的。菩薩是能接受一切的。菩薩是大悲大慈的。
因爲,菩薩了解,宇宙的一切,都是禪的大生命力與大智慧力所緣生的。衆生都因爲因果,及業力的牽引,而不能自己。因此,菩薩是能接受衆生的無名,菩薩是大悲大慈的,能接受一切苦厄的。
因此,如果我們開悟了,就表示,至少我們的身,口,意,開始清淨了。如果,我們的身,口,意,開始清淨了,我們就可以開始向菩薩學習及看齊了。不是嗎?
如果我們不再輕易的下斷語,如果我們不再批評他人,如果我們不再用“我的意識”為準則,也就是沒有“我”這個意念,再也不用“我”這個字,我們就“悟了我執”。
如果我們能戰戰兢兢的,行菩薩行,修菩薩心,那我們總有一天“斷了我執”。斷了我執,已是完成了第一步了。不是嗎?
師父常說,“開悟起修” 及“菩薩起修”。
因此,開悟及菩薩,可以說是一體兩面的。因此,也許在開口說每一句話之前,在動每一個念之前,給自己三秒鍾的時間,來準備,與起自己的菩薩心,讓自己,以菩薩之心,而行菩薩之行。如此一來,將早日圓滿。
「圓滿」的第一步
當我們遇到不如意的人或事的時候,自然的反應是先保護自己。因此,我們造了一堵圍牆,先把自己隔了開來。它是它,我是我。好安全。
爲了自圓其説,我們有可能更進一步怪罪他人,而使自己獲得内心的安寧。但是我們仍然在城裏,不如意的問題仍然在城外。雙方繼續僵持不下。
當我們不如意的問題越多時,城牆就越高。如果城内有問題時,我們也一樣隔開處理,於是城内的空間越變越小,而我們可活動的地方,也越來越小。
因此,城内的我,也越來越不快樂。好像我們的這個世界,是個不講道理的世界。我們生活在一群無知、或不愛我的人中。那該怎麽辦呢?如何脫離這個苦海呢?如何超越我們處境呢?
此時,就是我們來檢討「超越」的時候了。「超越」必須有目標。有東西才能「超越」,不是嗎?如果我們把我們要「超越」的問題放在城外,而我們在城内,它永遠是它,我永遠是我,永遠無法「超越」,不是嗎?
我們必須把城牆拆掉,或把問題納入城裏,才有對象超越。因此「接納」是超越的第一步。那接納以後怎麽辦呢?
我們首先要檢討的,是何謂「不如意」?「不如意」就是不如「我們」的意。對方不賛同,而我們又堅持。雙方繼續僵持不下。
因此,「圓滿」則是超越的第二步。如果大家都不僵持,有得商量,彼此都讓一步,不就解決了嗎?不就「圓滿」了嗎?
圓滿是需要慈悲心的。達賴喇嘛說:「“慈悲就是承擔對方的業力。」每一個人都有他的苦衷,或他的不得已。如果,我們不受「五毒」的影響,放棄對他人的評估,進一步的,「無我」地了解他人的痛苦,承擔他的業力,也就是承擔我們的共業,斷了這一條的因果輪迴。
試想,當我們條條的因果,都能圓滿,就不再輪迴,不就都「圓滿」了嗎?
我們的師父說:「圓滿才能圓覺」。成佛前,都得圓滿。
若要「萬事圓滿」,「接納萬事」是第一步。
換言之,如果我們能「接納萬事」,我們就已經解脫,無罣礙可言,豈不快哉。
回到家門後
五年前,初次接觸了師父的“不立文字,教外別傳”。當下便知這是我尋求了四十年的歸宿。
“不立文字”斷了文字相之根,“教外別傳”截了法執之源。這簡單又現代之法,讓有緣之人,避免迴游繞道,即刻見性,印佛於心,是我在異域他鄉尋找四十年來,第一簡單扼要之法。
在韻文師姐積極鼓勵之後投稿,並蒙恩准,發表了我的浪子心路歷程 -“歸途中的老孩子”於禪天下第十二期。當時真是喜憂參半。喜的是歸家有路,更憂的是,是否進得了家門。
四年後,在眾禪行菩薩與洋蓮師姐安排之下,終於在離台廿一年後,再度回到家門。此次際遇非凡,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。師父的慈悲與寄望,己在眾師兄姊前表達無遺,在此不再重覆,唯有感恩於心,惕進於行。
雖然我入禪門,始於不究竟的西方哲學。但西方思想的簡單與直接,卻與印心佛法的科學化,現代化相似,與日常生活接近,易悟平常心,而放下我執。在此說明於後,與有緣人分享。
超越語言與文化的禪
Alan Watts (1915-1973)是英國的近代思想家。他說,“我如同尺寸或分秒”。也就是說,“我”只是一個衡量點,可大可小,不可觸摸,並不存在。“我識”始於父母的衡量, 如小胖,乖寶。“我識”形成於親情朋友之比較,如小氣,美麗,高貴。“我識”立足於社會立足的需要,如成功,尊敬,失敗。
因此“我”最多只是個相對值,而非絕對值。以“我”為依據做為日常生活的基準只能繼續地與他人比較,繼續在社會的大染缸中沈淪,無法自拔,暗無天日。
只要暫時延後評比他人,仔細聆聽與觀察他人言行,自然領悟出眾生的貪嗔癡慢疑。自然參出眾生的無明與無奈。慈悲之心油然而生。我識自然放下。
唯有放下我與他的比較與批判,才能跳出浮沈,與佛印心,接上法界的訊息,脫離世間價值觀的苦海。
Mu Soeng 是韓國佛學家。在他的英譯金剛經中提起,“為人一生所學習的智識,最多只是第二手或第三手。而大多數極可能是第千萬手。” 試想,我們的成長過程中,所有智識,無不從朋友,父母,師長,書本,新聞而來。可能沒有是第一手的。
如果我們的思惟及評判方式 ,都基於這些不一定正確的依據,我們如何知道我是對或錯?唯有放下一切思惟,靜心禪定,才能跳出世間的價值觀,暸解宇宙價值觀。
Dr. Wayne Dyer 是美國近代的思想家。 他說,“我們都是同一個宇宙之能量所創造的。當它創造了你與我之後,它不停地為這世界造花,造草,不曾休息,不問收獲。而你我都是被創造者。因此我們都應有繼續創造的能力。我們應該反省的是我們有繼續為這世界在努力嗎?還是我們常常批判,厭惡世事,因而原地踏步,不再創造?”
因此“我相”並非與生俱來,而是世間加諸的。如本來無“我”,應該就無“他”。“無我”又“無他”,則無從比較。平常生活之中,如不再比較評判,我執一除,你我他均無分別,貪嗔癡慢疑將無以據,無論美醜貴賤,一概接納,視世間諸事圴為圓滿,清淨自在,見性成佛則不遠矣。
如師父開示所云,禪包含世間萬法。國內,國外,各種語言與思惟,均不離禪宗之不二法則。尤其此次歸國八日之間,處處,時時,經歷佛之接引與安排,遠勝人間的精準與微妙。
恩承華明師兄與音蓮師姐之指示,一切法界自有安排,不需卻步,勇往直前。至今短短八日確己明證於心,佛菩薩的慈悲與証量。仔細回想起來,一生之中,無不受佛菩薩的安排,深感恩於心。
如能時時於“淨”中,處處皆“圓滿”,抬頭見“佛智”,低頭生“歡喜”,豈不快哉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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